他看到她了。她穿着他的防护服,戴着他的护目镜,把头发全部扎起盘在脑后,专注认真到没有发现屋里进了人。
她在进行有一定危险性的操作,用“雷光”切割东西。这个时候冒然进去或叫她,她若被惊到可能会受伤。
薛天守拿出当年沼地侦察的隐藏本领,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段焉的身后,稳准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快速地关掉了操作仪,安全地把她与雷光分隔开来。
段焉确实被吓到了,她甚至认为自己受到了攻击,本能地想要反击。
如果不是他们力量悬殊,薛天守的格斗经验又太过丰富,她可能真的会给他一肘击。
薛天守顺势把她向上抱起,平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。
然后,他才怒目相向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胆大妄为到一定程度了你!”
段焉摘下护目镜,眨眨眼道:“我问过仆役长爷爷了,他没说这里不能进。抱歉,我动你东西了。”
她全没答在点子上,谁问她这个了,他生气是因为,经验不足的人操作雷光仪会有危险。
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,一样抓不住重点,他问:“你管他叫什么?”
段焉被问得一楞,反应过来是在说仆役长,她道:“他看着岁数挺大的了。”
胡闹,差了辈分了,他一直自认仆役长是他的叔伯辈。
“以后不要这么叫,他来这里是工作,不是认亲。”薛天守冷冷纠正她。
段焉把手中的工具与护目镜放下,穿着于她来说过于宽大的防护服,笨拙地走过去,拿起桌上的东西。
薛天守看着她,看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他:“给你做的,你看看做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