荪江兰难得认真道:“您若对她有情,真的喜欢她,就不要在气头上做决定。设身处地,我们被人限制自由,被人强迫,甚至至亲还因对方而死,恐怕比她们做的更狠更绝。”
哪怕是现在,他在所爱之人面前表面卑微,实则所有的控制权皆在他手上。他也不是真心要去帮助爱人的同族的,帮这一把,不过是他权谋计策里顺手的一件事。
少帝现在是荪江兰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,他要借薛天守的手,尽快除掉少帝,所以他才在他们之间玩了这一手。
他们这种人啊,习惯了高高在上,配得感极高。根本就不在意蝼蚁的死活,等到发现蝼蚁竟能左右他的情绪,被他放在心里拔不出去后,
才来后悔补救。
而做这些,本质还是为了自己。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,永远快乐地占有着一个人。
荪江兰终是利用了上将,所以他才以过来人的身份,跟薛天守说了点心里话。
可薛天守却说:“有情?喜欢?”
他嗤笑一声:“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,才卑微到被人日日下毒,还要笑脸以对的地步。”
荪江兰笑笑,以上将大人现在的心理状况,只是对他出言讽刺,他该感到庆幸。
该说的荪江兰都说了,他起身告辞。
至于上将的小情人与少帝密谋的是什么,上将没问,他也不知道,只能上将大人自己去探查了。
荪江兰这个级别,得奥朗亲自把人送出去。待送完公爵回来的路上,奥朗内心纠结,要不要把刚刚楼克又找来的事禀给上将。
楼克这不是第一次过来了,那孩子犯了轴,自打他身上的鞭伤好了七七八八,能下地走路开始,他就总来军部找上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