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段焉指挥着放她在一把椅子上坐下,然后把家具上的盖布一一掀开,家具跟新的一样。
厨房能用,还有水,楼克放了会儿,煮了一壶。等水热的工夫,他还把地拖了。
段焉坐着,看着他忙前忙后,时光一下子回到了他们住对门时。那时,她以为他们会这样过一辈子。
楼克把开水晾凉,洗了杯子倒满,拿去给段焉。
段焉没接,她抚上他的手,说:“你喂我啊。”
楼克手一抖,她很不一样,这样的段焉,是上次醉酒后他都没见过的。
他一向什么都依她,小心地喂她喝了水。
“去睡一觉吧,时间也不早了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”
她伸出双臂,不用她说,楼克自觉放下杯,抱起了她。
卧房有一张两米多的大床,古朴厚重,与这幢楼、这套房子一样的味道。
楼克把段焉放下,可她不撒手,她又吻了他。
楼克呼吸渐重,问她: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你醉了。”
段焉:“醉不醉的,你面前的我也是我,我想做的事,就是我要做的事。”
楼克试图转移话题:“几个月不见,快成哲学家了。”
段焉看着楼克红红的脸,知道他在硬撑:“你,是不是不会?”
说着,她眼神迷蒙起来:“我很好奇,如果是跟自己喜欢的人,会是什么感觉。你知道的,我只要起了好奇探索之心,就一定要去弄个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