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目的地,车舰停下,楼克说:“这不是你们文资院的旧楼吗。”
段焉一边承认着一边解安全带,但她试了几次都没解下来,她发出疑问的声音,然后低头认真地研究了起来。
楼克无奈一笑,这真是醉得厉害。
其实在他第一次见到段焉喝了酒的反应后,他去查了,这种一杯倒的情况,本质是一种过敏现象。
他还更深入地查了,说是过敏反应,但吃过敏药又不管用,只能交给时间,等她酒劲散了,自然就恢复了。
最终,安全带还是楼克帮她解开的。
她还有自觉,没自己开门下去,她现在走路都画龙。楼克把副驾那侧的车门打开,扶着她出来。
段焉张开双手扑向他,嘴里嘟囔:“抱我。”
楼克立时把她抱起,她指着前方:“那里。”
楼克按她说的走进这幢与文资院快要一个岁数的古董楼,她接着指路:“二楼。”
来到二楼,段焉:“放我下来。”
楼克都听她的,见她忽然朝地上瘫了下去,楼克吓一跳,赶紧去够她。
却见段焉在眼前这扇门前的地垫下,摸出来一把钥匙。她对了几次都没对准钥匙孔,楼克相信,以她的认真劲,酒不醒她能对一晚上。
楼克握着她的手,终于把钥匙拧了进去。
门开了,他才想起来问:“这是哪里?谁住在这?”
段焉被楼克扶起来,走进屋摸索着开了灯。她说:“这是老师最早住的地方,后来他一家搬出去,这房子就一直空着,没人住了。我刚来文资院那年,还没给我分住处时,老师让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。”
原来是文资院分给米教授的房子。楼克一边扶着段焉一边打量着,除盖布上落了灰,总体是整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