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不打算教人,他希望她自己能想明白。一时想不通也不要紧,不明白有不明白的乐趣。
他终于肯施恩一般地对她说:“一个月回去一次,不可留宿,晚饭前回来。”
段焉趴着,微闭着眼,听他这样说,忍不住咬牙切齿,监牢探监,只要不是罪大恶极,一个月都有两次相见机会。
她转过头来看他,头抬得有些费劲,只能看到他脖子以下,他正在漫不经心地调整袖口。
她哑着嗓子说:“太少了,那是我的家人,我要一周回去一次。”
薛天守:“最多一个月两次。”
该死的,他是故意的。以她对薛天守的了解,他若决定的事,会一口咬死。但凡能讨价还价的,就是留了余地。
她都这样了,他都不能给她个痛快话。
“十天,最少十天。”
“那你再想想吧,”
薛天守正要抬脚,段焉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腿,她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的,有点可怜:“就十天吧。”
薛天守看着她,虽然只是抱住了他的腿,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捱着他。
稍许他道:“十天。”
他抬腿,阻力还在,她又说:“我明天,不,后天就要过去,我要一整天的时间,吃过晚饭再回来。”
可能是那个“回”字打动了他吧,他又
同意了。见他点头,她立时松手,薛天守也没留恋,大步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