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木看着屏幕上的段焉,就这样坐了好久,但最终,他还是整理了这些报给了奥朗。
任务对象的一切行为都要上报,这是军谍处的行事规章。
况且,如果事实像他猜测的那样,并不排除执行对象有可能是在用这种方法联系外部。
在后台数着钱的段焉,对于她能在网频上挣到钱这事,一点都不惊讶。她在下西区生活过,虽然时间不长,但知道那里的购买力一点都不差。
看祭演这一行在下西区有多火就知道了。是有些祭演会被上层盯上,但不是全部,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祭演是靠着本行挣钱的。
段焉看到了希望,在网频上做这个不投钱,不用出门,做的内容还是她喜欢的老本行,谁能说它不是份工作呢。
就在段焉踌躇满志时,薛天守回来了。
他连了万能通讯器,把她的视频打开放到她面前,然后不温不火地道:“删掉并注销。”
段焉不知道薛天守怎么会知道这个,她只出没于下西区的网格中,她不信堂堂上将大人会去看下西区的网格。
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她尝试争取:“只是做着玩,您又不许我上班,不许我出门,玩这个是来打发时间的。”
薛天守:“我不管你什么原因,全部注销。否则,你是想让所有末等族都知道,他们再也用不了网频,都是因为你吗。”
薛天守的一句话,段焉好像是被戳了气的气球,一下子就蔫了。
他来之前与他来之后,她的心情像是经历了过山车,前一秒她还对未来充满希望,下一秒,她一切的努力全部白费。
这个男人比她强大太多,她是他手里的牵线木偶,甚至有时他都不用动手,只要动动嘴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