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木:“她不信,她差点把我都骗了。”
假段木冤枉段焉了,段焉还是信了的,只不过比起记忆里的相处细节、味道这些,她更相信科学。
奥朗难得口出脏话:“艹,真他吗难搞。”
段木的眼睛冒着光:“不觉得很有趣吗,难得碰上狡猾的狐狸。”
奥朗虽不懂这些军谍处的高能人才的脑回路,但他听说过,军谍处的精神图腾就是只昂头的狐狸。所以,能被他们那的人称一声狐狸,也属实难得了。
段焉跟着嫂子回去了哥哥的家。他们住在中南区,房子是租的。
嫂子说,这些年她哥哥想过去找她,他悄悄回过下西区的老房子,但没见到她。
至于其它的问题,让她回头问她哥哥,再早之前,嫂子认识她哥哥之前的事,嫂子也不太清楚。
段焉确实有很多话要与哥哥说,很多问题想问,但现在救人要紧。
嫂子收拾出一间房,让段焉今晚住下。段焉关上门后,把两根头发拿了出来。
小孩子的头发和大人的头发还是很好分辨的,一个发质粗硬,一个发质黄软,段焉把它们分别保管好。
她想了想,能帮她把化验以及作保这两件事都担下来的,只有一个人选。
她不知道,这个时候,薛天守已听到了奥朗的汇报,以及预判了她的想法及行为。
奥朗还在说:“这次任务的执行人说,她差点连他都骗了。我还以为她是真情流露,才会那么不要命地往前冲,原来是趁乱偷人家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