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弄,场面乱了一阵,终于,他把段焉从押走段木的车舰里拉了下来。忍不住呵斥:“你胳膊不要了,既然能带走他,就说明他有问题。”
段焉这才问:“什么问题,我是他家属,你说什么问题?!”
她声比他还高,奥朗运了口气,道:“他违规在中南区做工,按星律初犯若无担保人,要判监刑五年,还要交罚金。”
末等族违规打黑工,是个可大可小的罪责,就像奥朗所说只要有个有分量的保人,监刑可免。
段焉得到了她想知道的,转身去找她刚认下的嫂子:“是这么个情况吗?”
她嫂子摇头又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”
段焉把一旁呆站着的小杰拉到她身边,伸手掏进衣兜,什么都没掏出来:“姑姑没有糖了,下次一定给小杰带。”
说着她蹲下来,挡住了她嫂子的视线,爱怜地抚摸着小杰的头。此时,她的视线里没有一个人,她的手摸向孩子的后脑勺,手指捏起猛地使了劲。
孩子一声没吭,段焉一方面觉得不用费心掩饰,一方面又为哥哥感到难受,为小杰感到可惜。
她起身,又摸了下另外一边的口袋:“啊,原来在这边。”说着她拿出一颗糖来,送给了小杰。
小杰没接,嫂子走过来:“小杰,拿着吧,姑姑给的。”
小杰还是没接,这孩子好像跟谁都不亲,甚至不交流。
就在段焉跟着她嫂子回家时,押着段木的车舰里,他哪还有刚才朴实的样子,他一脸肃然,唇部线条崩得紧紧的,让他看上去非常的不好惹。
他沉声沉气地对奥朗道:“告诉上将,她揪我头发了。”
奥朗眼睛瞪大:“什么意思?她不会是想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