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倒不是刻薄,说的是实情,打个比方,如果今天老师回去,开始身体不舒服,他说在这里喝了一杯茶,那老板的这个店就不用干了,根本不需要什么调查,不需要证据。
段焉向老板保证对方是个值得依赖的人,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但还是道了歉。
就在米教授走出下西区时,他去找段焉的事情就已经被汇报给了薛天守。
薛天守在地下室忙活了几天,机甲舰的模拟舱已初具模样,当他暂时歇手,了解了一下段焉的情况后,他都要气笑了。
他在这边为她破例,允许日后她进来英山公馆生活,还为她建造模拟舱,她倒好,誓要与他犟到底,竟能抛下生活多年的中南区,重新回到下西区那个脏污之地去。
刚刚,连她老师去了,都没能把她弄出来。
她说什么,有个工作,有地方住,能生活就好。
好,很好,好样的。
荪江兰说,得让她除了他,别无选择,但现在,她总能在他以为她已到绝路时,她还有得选。
这样下去不行,得有能牵制住她的东西,得手握王牌。薛天守忽然有了在排兵布阵的感觉,他唤来奥朗:“你去做两件事,你亲自去做。”
薛天守说着停了下来,想了想又道:“你去一趟下西区,把她所有后路都堵死,要狠。另外,你正好在那里查一查她哥哥的事,要快。”
看来上将是彻底恼了,失去了逗弄的耐心,都要屈尊插手下西区的事了,是要以雷霆手段,快速地解决此事。
奥朗正要领令出去,薛天守忽然起身:“不用了,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去哪?下西区吗?奥朗楞住,那怎么行。但上将走得很快,他差点没跟上。
段焉没想到,她只在饭店干了四天,就主动向老板提出离职,因为她见到了薛天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