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你家原来住的房子空下来了,上一个租客搬走都有一两个月了。你要不要还住那里?”
段焉:“好啊。”
热莱:“那你先把行李放好,我去联系房东。”
有热莱帮忙,段焉手上的行李终于有人分担,她们路过一间屋,段焉问:“这是递赛哥哥的房间吧,他在吗?”
热莱摇头:“他早不住这了,他在天秤区有一幢楼呢。对哦,你其实也可以在他那里租房的,他那幢楼就是用来出租的。不过价格比这边的贵,你也知道嘛,毕竟是天秤区。”
段焉不知道,她离开下西区时还小,且这些年都对这里没有过任何关注。但她理解,这个天秤区对于下西区来说,是好地段,房子贵,生活成本高。
入住很顺利,房东还记得她:“呐,这钥匙还是当初那一把呢。”
说着递到她手里:“又见面了。”
段焉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,轻轻摩挲着。她用钥匙打开房门……原来,一切她都记得。
哥哥在柜子上刻下的她的身高刻度,如今,她需要弯腰去触摸。
些许熟悉感,些许伤感,一齐涌上来。走的时候是她一个人,回来时还是一个人。
段焉缓了缓,然后打起精神开始收拾。
收拾完,她也没闲着,开始考虑挣钱的事情,总不能坐吃山空。
段焉发现,在下西区,没有能用到她天赋或是喜欢的工作。要么就是去东区、北区当仆役,要么就是在本区从事纯体力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