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糖,然后问递赛:“你与余教授是怎么认识的?”
递赛:“教授家的智脑坏了,是我接的单子。”
智脑连着家里所有的电器、电子产品,智脑坏了生活基本就陷入停摆,很麻烦的。
所以这个东西轻易不会坏,但万一坏了,也不是一般人能修得了的。
段焉有点好奇:“递赛哥哥是学什么的?我还真不知道学什么能修智脑。”
递赛没有一点敷衍,很认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原来,他是高材生,也被破例招到了贵族学校,但他拒绝了,他完全是自学成才。
普通的下西区的学校,在那种环境下,有很多人放弃了自己,但也有像递赛这样,自强不惜的。
段焉这才知道,原来能修智脑,要会那么多的东西。原来,修智脑能挣那么多的钱,他本可以在中南区买房子,但他还是住在下西区的老院子里。
段焉看递赛的眼神变了,有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复杂。原来,还可以这样活。
他们两个人,相似又不相似。都有一颗不服输,自立自强的心,但她选择离开下西区,去走捷径,而递赛哥哥,甘心沉在污泥下,向上生长,静待开花结果。
递赛把段焉送到楼下巷口,段焉道谢。
递赛:“不客气,上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