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心不开除她,不把她带走配合调查,就是为了让她受到同事的非议,以及自己良心上的谴责。
她能去吗?能。
求了他,他会放过老师吗?能。
但她要付出的代价,她能接受吗?不能。
一想到,她屈服后,就会被关在一间公寓里,成为别人的消遣、玩物,段焉就不能投降,她还没到绝路,老师也没有,她要斗争,要去争取。
很快,递赛就安排好了时间,段焉在余教授家里见到了他,还有老师的两个儿子。
他们是余教授叫来的。因为段焉想到的方法,余教授也想到了,出面做这件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米教授的亲生儿子。
就像这两个孩子是余教授看着长大一样,其他米教授的旧识老友也把他们当子侄看。
段焉能做的,是把自她进文资院以来所有经手的工作,所有的表彰全部整理成册,不是为了给她自己求情,而是以此来证明,米教授没有徇私,他只是把合适的工作交到合适的人手上,他的出发点是做好工作,完成任务。
余教授帮她看了一遍,然后这东西就被米教授的家人拿走了。
段焉也该走了,临走,余教授安慰了她:“放心吧,也就是研管科里的伙食差了点,老米那个挑嘴的得瘦几斤,就当清肠减肥了。其它的,他不会有事,我们整个科研学术圈都不会让他有事,不会倒反天罡的。”
跟余教授道别,又是递赛送她。
有这么多的人都行动起来,在帮助米教授,段焉心里舒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