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有都是一楞,只有米教授笑眯眯,护犊子般的解释道:“她就这样,一进入工作状态就会这样,天生做文资的料。”
说完看向段焉,一副爱护期待的样子。
殷部长楞住是因为,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上将,说句不该说的,现在的圣陨,但凡了解一些高层时局的都知道,帝主在上将大人面前都要小声喘气。
事实就是,帝国拥有最高话语权的只有上将一人。
一个小小的文资研究员,是谁给她的勇气。
薛天守看着段焉,原来她工作时是这样的。眼睛里有光,唇线抿的看上去有些严肃,整个人连气质都不一样了。
薛天守见识过段焉的各种性情与面孔。少女时故意伤人后逃脱罪责时的狠绝与狡猾;骗楼克时的虚伪与超高演技;面对他时的胆怯与强撑……
一时之间,她的每一面,薛天守全都能想起来。鲜活灵动,如在眼前。
但是,都不及他眼中现在的段焉。
她明明低着头素着颜,随意扎起的马尾有碎发落下,一身白色的排扣工作服,宽大地套在她自己衣服的外面,谈不上考究。
但就是让人觉得她眼里的光溢了出来,混金成碎地洒了她一身,让人移不开眼。
薛天守就这样一直看着她,看她思考时的小动作,看她写写画画。原来她拿笔这么偏上,中指顺着笔身沿下来,显得手指纤而长。
薛天守又想到,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他的生日宴上。
他把她困在洗手台前,她装得很好,有那么一瞬间,她故作的冷静与淡漠差点激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