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教授实则还兼着副院长的职位,本来以他的资质与能力当个整个文资研究院的院长都是应该的,但比起管理他更喜欢实操的工作,所以到现在才是个副院长。
可整个文资研究院还是以他为尊,大小事情都是他说了算。
段焉能被这样的业界大拿看重,这是薛天守没想到的,他一直以为她有的只是小聪明。
“既然您这样说了,那就带上吧。”
段焉不知道薛天守来干什么,也不知教授让她跟去干什么。但在这两人面前,她只有听着与跟着的份。
薛天守与米教授走在最前面,殷部长错了半个身,段焉则在最后。
她一抬眼就能看到薛天守高大挺阔的后背,不由想起少帝所言。
他在国议上不敌强势的军部,没能阻止新十二条的颁布。话里话外的意思,薛天守是这条新律法得以出台的始作俑者。
段焉不是不信这种说法,她只是不相信少帝。
段焉又抬头看向薛天守,所以,他为了把她从楼克身边彻底弄走,会做到动用国议力量的地步吗?
如果是真,那她是不是也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,就此离开楼克呢?
只是想一想离开楼克的这种可能,段焉忽然心如刀绞,痛了起来。
这种由情绪转化到生理上的疼痛,从小到大她只经历过一次,就是小时候她意识到,她永远失去了哥哥,再也见不到哥哥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