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日自然无碍,可娘娘如今有孕在身,自然不能再用。
蕴玉气鼓鼓地转眸,盯着钟乐之道:“一块都不能吃么?”
钟乐之摊手:我也没办法。
再回眸,藏珠还是摇头,神情坚定。
蕴玉气得拂袖而起,朝那打牌四人一指:“出去,都出去!风华阁都快被你们当成纳凉馆了。”
见状,林承徽钱也赢地差不多了,连忙拉着潮音告辞。
钟乐之和白术不敢触她霉头,也悄然退下。
只有薛容华,因为走的慢了些被蕴玉留下。
她随意倚在床下,摇着团扇慢悠悠道:“说罢,有什么事儿要同我说?”
见蕴玉挑眉,薛容华一笑。
别说是她,方才那三个人精,谁没有看出来。
蕴玉看了眼她面前的凉瓜,眸光一闪,问道:“你可想出宫?”
薛容华微怔,扇子在手中一顿:“这如何可能?”
“你不必管如何做到,只说你想不想。”
窗外,蝉鸣一声接一声,阳光透过窗柩洒下来,照的案几上光影斑斑。
殿中分明一片凉意,薛容华心头却窜起一股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