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妃自主位站起,朝着初月一步步走来,至她面前停下脚步,缓身蹲下。
“你心里在想什么?是不是觉得本宫没了叔父做依仗,便可任人捏扁搓圆了?”
“娘娘,奴婢奴婢没”
“啪!”
初月话未说完,便被梅妃打的头一偏,整个身子登时僵在原处。
梅妃这才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初月,冷声道:“便是叔父失势,本宫也还有阿兄在,也还是宫中正经的梅妃,就凭你一个奴婢,凭什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本宫。”
初月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面上被掌掴之处飞快红肿起来,火辣辣地疼。
只是位卑言轻,她也不敢动作,只能乖乖跪在原处。
好在梅妃没了心情同她计较,只撇了她一眼便道:“滚出去。”
初月如梦大赦,连忙躬身退了出去,连食匣也顾不得拿。
屋内,梅妃面色白的像纸,初月走后,她身上那股子虚张声势的气势骤然便颓了下来。
红翡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梅妃,低声劝道:“娘娘,那宫女说的也不一定”
话未说完,便见梅妃冷冷一个眼神剜来
“不一定?若真是假的,你以为她区区一个奴婢,也敢同情本宫?呵——”
“结党营私,这朝中有来往的大臣如过江之鲫,怎得偏生就抓了叔父一人。”
红翡不敢作声,生怕触怒了梅妃。
自禁足以来,梅妃种种行径,真是愈发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