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将香囊取了过来,轻轻凑到裴玄祁鼻尖前:“圣上闻闻,可还舒心?”
裴玄祁垂眸,鼻端拂过一缕淡雅清香,清润温和,连带脑中一丝隐隐作痛也随之缓解。
他微挑眉,低声道,“是为了朕的头疼?”
蕴玉低低应了一声,偏头道:“圣上可喜欢?”
“若朕不喜欢,”裴玄祁忽然靠近,低声问:“你就如何?”
蕴玉语塞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裴玄祁低笑,一手捧住她的脸颊,鼻尖抵着她鼻尖,目光灼灼,认真得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她整个人吞进目光中去。
“就如何,蕴玉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近乎呢喃。
蕴玉唇微启,却还未出口,裴玄祁已倾身而下,双唇轻轻落在她唇瓣之上。
只是刹那间,外头忽有脚步声至,紧接着是藏珠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启禀圣上,主子,甜汤到了。”
蕴玉蓦地一惊,一把推开裴玄祁,缩回被窝,脸颊烧得厉害。
裴玄祁低低笑出声,无奈起身去了外头,亲自接过甜汤,又叮嘱藏珠:“去厨房说一声,明日起每日寅时备新膳,不得懈怠。”
他重新回到榻前,端起甜汤,一勺勺地吹凉,细细喂她。
蕴玉乖乖张口,却眼角余光瞥着他,忽挑了挑眉:“圣上今夜竟这般好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