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紧张,逗得蕴玉弯了眸子。
她甜甜笑道:“圣上这般紧张,倒叫妾觉得自己是什么易碎的琉璃娃娃了。”
裴玄祁瞧着她带笑的娇颜,几乎是下意识便道:“你才不是什么琉璃娃娃。”
便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都及不上她,更何况是什么琉璃娃娃。
蕴玉听得不真切,只偏了偏头问道:“嗯?圣上说什么?”
裴玄祁面色发烫,耳根染上些红意,便见他扭过头去,扯开话题道:“怎得这般久了,还未将甜汤端来。”
思及此,裴玄祁扬声道:“江尘!”
“奴才在。”外间,一道黑影躬身而立。
“明日一早,叫内务府来人,将风华阁的小厨房修一番,眼下正是冬日,她身子怕冷,不能再叫人送冷的膳汤来。”
“是。”
裴玄祁转头回来,缓缓俯身,凑至蕴玉跟前,凝着她眸子,格外认真道:“蕴玉,朕今日,真的很欢喜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似是缓了缓,像是在细细品味那份欢喜的份量:“这是朕过过最高兴的一次生辰。”
榻上的人轻轻动了动,被子里探出半只手,缓缓覆上他的手背,掌心微凉,却又极轻极软
裴玄祁低头一看,蕴玉正仰头看着他,眼中泛着波光。
“是因为今日替先后报仇了么?”她轻声问。
“那只是其一。”裴玄祁低首,一手轻轻抚上蕴玉小腹,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轻笑:“还有便是,欢喜你终于有了朕的子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