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家两位将军可是回京有一段时日了。”薛容华抿了口茶,慢条斯理道。
蕴玉眉头轻蹙:“闹出什么事了?”
薛容华轻轻一笑,眉眼流转间带着一丝冷意:“景都郁还好,年纪轻也识大体,可景随安昨儿个在兵部侍郎设的宴上喝高了,竟当众放言:‘这建京谁还敢不敬景家?连圣上也得靠他们,边疆方可安稳。’”
林承徽一拍大腿:“景随安这是自个儿活腻了?”
薛容华轻嗤:“景家这些年立下不少军功,朝中内外谁不捧着他们?”
“便是景家叔侄二人回京这些日子,送去的礼物和帖子,怕是能将整个景家都堆住。”
她唇边泛起一
抹冷笑:“景随安倒是来者不拒,全都一一收下,如今出了这事儿,倒也不奇怪。”
“只怕梅妃现在正焦头烂额,害怕此事传到圣上耳中吧。”
蕴玉指尖轻敲钵沿,良久才低声一笑:“若真是传到圣上耳中,怕是景家好日子不多了。”
林承徽啧了一声:“梅妃眼瞧着压过仪贵嫔,家中却出了这事儿,只怕眼下要急哭了吧。”
正说着,外间传来宫人们的问安声。
薛容华同林承徽对视一眼,皆朝裴玄祁行了个礼便退下。
裴玄祁也不挽留,微微颔首便算打过招呼。
他今日一身玄色绣金鹰的束身长袍,头戴莲花金冠,衬地整个人贵气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