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蕴玉稀奇地盯了她一眼,刻意逗她道:“我说呢,原来是吃味啦。”
话音未落,便见林承徽羞恼道:“阿姊!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二人闹做一团,这时,青梧自外头掀帘而入,轻声禀道:“主子,薛容华来了。”
蕴玉点头笑道:“快请她进来。”
林承徽一听,立马挺直了腰板,笑着道:“她倒是常来,都快赶上我勤快了。”
话音刚落,帘子一掀,薛容华已然踏入殿中。
她今日穿得素净,一身青黛色氅衣裹得紧实,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笑意,一进屋便道:“哟,你两个倒是清闲,围着炉子说话,竟也不喊我一声。”
蕴玉抬眼看她,笑道:“现在倒也不晚。”
一旁藏珠立刻迎上去,接过她的披风,又奉上热茶。
薛容华在炭火旁坐下,双手捧着茶盏暖了暖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们猜我来时听见什么了?”
林承徽最爱听热闹,一听这语气,眼睛登时亮了:“快说,我猜不着。”
薛容华微微一笑,纤细的指尖轻轻朝外一指,声音压得极低:“锦华宫那边,一大早便闹腾起来了。”
蕴玉转头看她,眉头微挑:“梅妃?她不是在忙着操办宫宴?”
眼下仪贵嫔失势,梅妃在这宫中可算是头一份。
便是名义上同德淑媛一道操办宫宴,可真正说了算的,还是梅妃。
也因此,梅妃将这次宫宴瞧得格外重要,怎会在现在这关头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