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罢,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太后目光锐利。
仪贵嫔刻意做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,拧眉道:“姑母可还记得,侄女曾说过,给蕴玉那贱人用过那药?”
太后蹙眉。
仪贵嫔继续道:“前些日子,侄女觉得此人不除,定成心腹大患,便吩咐人将她的解药停了,如今早已过了一月的功夫。”
“原以为她定会毒发身亡,可不曾想,她竟像个没事儿人一般,侄女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,特来求教姑母。”
太后眼中微光一闪,神色立时凝了几分,语气沉了下来: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当年之事于太后而言仿若禁令,半点也听不得。
仪贵嫔连忙道:“姑母莫怪,侄女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,才会斗胆一问,侄女担心,若是她身上的毒被查出”
闻言,太后这才轻声一叹,抿唇道:“这药当初哀家也是因缘际会才得来的。”
她侧首,正视仪贵嫔,道:“至于旁的,你就不要再多问了。”
说完,太后伸手端过一旁桌案上的茶盏,垂眸轻抿了几口。
“这”仪贵嫔进一步试探道:“当年姑母可遇着这般情形了?”
话音未落,便听得茶盏重重砸在桌案上的声音,太后当即沉声道:“不该你问的事儿,就别问!”
仪贵嫔连忙低下头,认错道:“姑母教训的是,是侄女莽撞了,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