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她也看明白了,楚云筠小聪明不缺,大智慧却是没有,真要跟仪贵嫔斗起来,只怕只有吃亏的份儿。
如今仪贵嫔肯忍下楚云筠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
她手一挥,正要吩咐仪贵嫔退下,却见她忽然面露难色,抿唇道:“妾还有一事不解,想请姑母解惑。”
太后蹙眉,扬了扬下颌,示意仪贵嫔继续说。
仪贵嫔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一旁的楚云筠和宫人们,有些为难道:“这事儿与那药”
话未说完,便被太后冷声打断:“你随哀家进来。”
“茱萸,你先带云筠去侧殿安顿。”
上方,二人转过屏风径直去了内室,这边,楚云筠站在原处,有些暗恨仪贵嫔排挤自己,竟然有事背着自己说。
她到底多了个心眼,一边跟着茱萸往外走,一边好奇道:“茱萸姑姑,你说阿姊和姑母,是去说什么事儿啊?”
茱萸脚步一顿,含笑转过头,对楚云筠道:“五娘子,在这宫中,您要学会的第一件事,便是不该问的不问。”
楚云筠这些日子被捧惯了,还是头一回碰着这么大个钉子,当即脸色一僵,很快笑开道:“多谢姑姑提点。”
说罢,她微微垂下眸子,抬脚跟着茱萸去了侧殿。
内室中,常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太后礼佛,因此慈宁宫燃的最多的便是檀香。
仪贵嫔一身烟紫色宫裙,悄然跟着太后踏入内室之中,待太后在一旁的沉香软榻上坐下,仪贵嫔才微微福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