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贵嫔却只是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,口中不发一言。
与此同时,章华馆内一片沉静。
薛充华正倚榻而坐,指尖缓缓翻过一页书卷,面上神情沉静。
正在这时,侍乐匆匆掀帘进来,低声禀道:“主子,圣驾到了。”
薛充华指尖微顿,缓缓抬眸,淡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话落,便见她随意将手中书卷一放,素手扯了件淡蓝色的云纹外袍披上,就这般袅袅走出内室。
至外殿时,正巧撞见裴玄祁大步跨了进来,见薛充华出门相迎,他伸出手虚虚一扶,温声道:“不必行这些虚礼了。”
薛充华柔柔一笑,也并未多嘴。
裴玄祁显然十分满意她的识趣,自顾自在桌边坐下,端了茶盏来饮。
薛充华也不多话,只垂眸替他斟茶。
茶盏轻置于案,裴玄祁忽而道:“今日乾盛殿之事,为何要替容修仪说话?”
薛充华闻言抬眸,似有些诧异,旋即轻轻一笑:“妾何曾
替她说话?不过是实话实说。”
实话实说?
裴玄祁扯了扯唇角,在这宫中,能做到这四个字的又有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