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就见白嬷嬷狠狠拜了下去。
一旁,蕴玉似有所感,唇瓣嗫嚅道:“嬷嬷”
御案上,裴玄祁面色冷凝,唇瓣紧绷,朝仪妃冷声道:“仪妃,你还有何话好说?”
仪妃身子微颤,终于明白自己这一局是彻彻底底地被白嬷嬷反将了一军,只怕这二人早早就有了应对之策。
思及此,她眼底浮起一层厉色,忽而仰头,冷笑一声:“好一个容婕妤,好一手以退为进!连这老奴也收买了,设下这般计策来害本宫!”
她眼神狠辣地瞪着蕴玉,口中辩驳道:“圣上莫被这女人的表面功夫欺骗了,她”
“够了!”裴玄祁忍无可忍,厉着眸子冲仪妃斥道:“仪妃不查实便妄加控告,险些酿成大错,即日起回宫反省。”
“圣上!”仪妃脸色一变,正要跪下求情,却被江尘一拦,被迫出了乾盛殿。
另一边,裴玄祁转身望向白嬷嬷,语气一缓:“白氏忠心可嘉,赏黄金百两,锦缎十匹。”
白嬷嬷闻言,心下一松,悄声望了眼蕴玉,连忙谢恩退下。
待人都退下后,殿内终于只剩蕴玉一人立于御阶之下,面无表情。
裴玄祁心中一痛,起身走下御阶,至蕴玉身前,拉起她的手道:“是朕,误会你了。”
“误会?”她声音极轻,带着一股莫名的缥缈意味:“圣上说是误会可妾却觉得,圣上只是从未信过妾。”
裴玄祁一怔,手下忽然一空,原是蕴玉将手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