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所料不错,景文口中的那枚珍珠,她也曾见过,乃是昔日进贡之物。
仪妃为了彰显自己的恩宠,将其缀在了心爱衣裳的腰带处,寻常不轻易穿出来示人。
白嬷嬷在宫中侍候多年,又是浣衣局的管事嬷嬷,怎会做出这等不要命的事儿。
略一沉吟,蕴玉便知,仪妃这场戏,只怕是冲着她来的。
“是谁告的白嬷嬷?”蕴玉嗓音极轻。
到底是浣衣局的管事嬷嬷,若是无人检举,只怕崔嬷嬷也寻不来借口将人带走。
“是是雨茜。”景文犹豫一下,眸中满是血丝,恨道:“崔嬷嬷来收衣裳时,发现没了那颗珍珠,便派人在浣衣局大肆搜证,随后雨茜就出来告发,说自个儿亲眼看着白嬷嬷将那枚珍珠从衣裳上取了下来,带进了自个儿屋里。”
“崔嬷嬷听了,便令同来的宫人跟着雨茜一道去搜了白嬷嬷的屋子,果然将那珍珠找了出来,随后随后便是如今这情形了。”
“仪妃倒是一番好算计。”蕴玉冷笑着弯起唇角,眼中却无半点笑意。
藏珠上前一步:“主子,这会儿要不要立刻去一趟昭月宫?”
“去做什么?”蕴玉笔直立于宫道上,抬眸瞧着地上地斑驳光影,沉声道:“她既布了这个局,等的便是我去求她。”
“只是我便是去了,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白嬷嬷。”
景文咬唇,有些哀求道:“那白嬷嬷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