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嬷嬷素来面狠心慈,在宫中没少护着她们,景文实在是不愿白嬷嬷有什么好歹。
“你放心,本主绝不会不管。”蕴玉目光落在景文面上,缓了嗓音问道:“你来寻我一事,可有旁人知晓?”
景文摇摇头:“奴婢知晓此事牵连甚大,所以一人偷偷前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蕴玉垂眸,叮嘱道:“你且先回浣衣局,暗中盯着雨茜,不管她有任何举动,你都不要打草惊蛇,只默默记在心里,切记,能留下证据的,定要留下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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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拘是物证,还是人证。”
以雨茜的为人,替仪妃做了这般腌臜事,定是等不及要好处。
只要景文能抓住她的把柄,自己就有自信替白嬷嬷翻案。
景文一怔,连忙应下,转身疾去。
蕴玉站在原地片刻,方又道:“走,随我去一趟慎刑司。”
慎刑司位于宫中的东南角,地处偏僻,四周荒芜,就连外头的墙都白的发灰,尽显一片颓色。
蕴玉立在慎刑司门口,恰逢冷风从甬道间穿过,拂得人脖颈生寒。
好在慎刑司的宫人不敢让她久等,很快便有嬷嬷出来,恭敬将她请了进去。
刚一踏入院中,空气中便充斥着一股格外浓烈的霉臭味,激地蕴玉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“浣衣局的白嬷嬷,在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