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倒要看看,他们敢不敢送上门来。”
闻言,萧钰虽当即应下,却也道:“据叛贼供词,前朝余孽虽恨陛下,却忌惮麒麟卫与禁军,不敢正面刺杀,臣以为,此次回銮,他们必定不敢造次。”
殿中一静。
裴玄祁倏地起身,身姿挺拔如剑:“倒真是长进了。”
他走至窗前,秋麓山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柩落在他冷峻的眉眼上,透出一片阴影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回京后,便派人守在建京城门处。”
裴玄祁淡淡回眸:“记住了,不要打草惊蛇,只需将可疑之人一一记录在案,并派人上报给朕。”
“是!”萧钰拱手而应。
正要退下之时,却听裴玄祁道:“回銮之时,多注意些容婕妤那处,朕不希望有不长眼的叛贼伤了她。”
萧钰一怔,脑中骤然想起前几次见过的妙人。
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他并未向圣上禀明过此事。
好在他并未怔愣许久,很快反应过来便道:“臣明白。”
烟波楼中。
薛承徽刚一得了信儿,便马不停蹄地带着侍乐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