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便是一群乱臣贼子,扯了面冠冕堂皇的大旗便想造反。
萧钰自然不信,只是他同裴玄祁不一样,有的话圣上能说,他却不能说。
便见萧钰拱了拱手,恭敬道:“回圣上,臣不信。”
“但是此人确是知晓前朝旧事,并声称当初先皇攻进建京之时,曾有亲信将刚呱呱坠地的公主带出宫外,这才得以保留一丝前朝血脉。”
“呵——”裴玄祁轻嗤一声,他可不觉得,当初能有人从宫中将一婴孩在他和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带出去。
他淡淡抬眸:“他们便是直接听命于这位‘前朝公主’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萧钰道:“听闻这位公主早在两年前便嫁与一名叛贼大将的儿子,去年已诞下一名男婴。”
“这股叛贼想做的,便是以前朝血脉的由头,将那男婴重新推上大位。”
裴玄祁不语,指腹轻叩桌面,一声一声,似叩在萧钰心头。
良久,他才道:“这些人是如何混入兽苑的?”
“回陛下。”萧钰答,“这些人早年辗转商队之中,三年前便潜入同洲,并伪装成驯兽师多次入同洲太守府中献艺,为首的化名‘容洄’。因相处时日颇长,容洄等人又并未有什么可疑之举,同洲太守这才将他们引入兽苑之中。”
“而依着他们的计划,原本是想要等单独献艺之时再行刺杀,只是那夜圣上与容婕妤忽至,他们觉得再也不会有这般好的机会才贸然出手。”
说及此,萧钰低声道:“臣无能,未能将叛贼全部捉拿归案,叫为首的容洄逃脱。”
“无妨。”裴玄祁冷笑:“他们此事不成,定然还会卷土再来。”
“回京一路,你同鹿青不必严防死守,最好给他们留出一个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