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顾忌她今日受了惊,不好叫她心情大起大落,当即一把将人捞了出来,恶狠狠道:“在你心里,朕便是个急色之人么?”
蕴玉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他根本没想着那事儿。
既是自己误会了他,蕴玉当即换了语气,又亲亲热热地搂上裴玄祁,眨眼道:“圣上在妾心中,自然最圣明不过。”
说着,她朝裴玄祁讨好地笑笑。
见她这般乖巧,裴玄祁心中顿生警惕,嗤笑一声:“说罢,又有什么想要的。”
蕴玉眸光一闪:“圣上既然瞧不惯这疤,妾听闻,您手上有一种唤作‘白玉灵膏’的伤药”
话未说完,她便眼巴巴地瞧着裴玄祁。
却见裴玄祁面色淡然,唇边笑意愈发泛冷。
蕴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暗道,不给就不给,何苦做出这般模样。
裴玄祁几乎不用猜,便能知道蕴玉现下在想什么,毫不客气开口道:“又在编排朕些什么呢?”
他眼皮一掀,淡淡道:“朕不是早就给你了?”
“您何时”蕴玉下意识便要反驳,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,眼眸一亮:“您是说,那两瓶药。”
便听裴玄祁冷哼一声,将人整个罩住摁入锦被,淡声道:“睡觉!”
另一边,仪妃刚一回帐子,便见崔嬷嬷好端端地出来迎她,当即松了一口气。
待稳定心神回了帐子中坐下,仪妃才有空抱怨道:“不是我说,嬷嬷你今儿个也太不小心了些,那事儿怎能叫你亲自去做。”
“便是找个信得过的宫人,出事儿了只管叫她们担下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