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怀中娇人心情颇好,裴玄祁轻挑眉梢:“惊了马还这般开心?”
蕴玉抿唇轻笑:“只要有圣上在,妾便开心。”
裴玄祁不屑轻哼,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。
半晌,他才垂下眸子,问道:“你今日怎会想要去抢盈婕妤的马?朕记得,你不是那般莽撞之人。”
蕴玉心头一颤,面上半点不显,反倒嘟起唇,一手在裴玄祁胸膛上画圈:“圣上认为妾是什么人?”
“妾是不如梅妃娘娘英姿飒爽,能同圣上并驾齐驱。”
她这话中的醋味浓的能叫空气都染上酸味。
裴玄祁当即便脑补出蕴玉坐于观猎台上,本就吃了味,被梅妃一激便忍不住下了台,这才做出这般鲁莽之事。
他将蕴玉的反常都归咎于对自己的爱慕。
思及此,裴玄祁勾了勾唇,一手捉住她纤手,笑道:“朕坐拥佳丽万千,容婕妤若是人人的醋都吃,那平日也不用干别的了。”
闻言,便见蕴玉骤然想要抽回手,面上的笑意全然褪去,冷声道:“圣上明知妾最在意什么,还偏要这般说。”
说罢,她便扭过头去不理裴玄祁。
过了一阵,见裴玄祁并未哄自己,蕴玉才回首狠狠瞪了裴玄祁一眼,气道:“圣上难道不会哄哄妾么?”
“您若是说只宠妾一人,妾不就不气了。”
裴玄祁轻笑出声,眸中却是显而易见的不屑,独宠她一人,她可真敢想。
这般想着,裴玄祁慵懒靠在榻上,一手将人揽入怀中,把玩着她如玉般的手指,慢悠悠道:“那你觉得,今日之事,是谁在背后动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