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将手伸到离建京如此之远的行宫中,还能叫那小太监怕地自尽,非高位嫔妃不可。
蕴玉一怔,不明白他为何又提起此事,抬眸望着裴玄祁的侧脸,却见他眸中暗色涌动。
蕴玉当即反应过来,只怕裴玄祁心中有了猜测。
她抿了抿唇,轻哼一声道:“圣上问妾做什么,妾若是知晓是谁干的,方才便求圣上将人打入天牢了。”
裴玄祁闻言,轻笑一声,垂眸定定瞧着蕴玉,直将她看的面上泛红。
“圣上这般看妾做什么?”
裴玄祁勾了勾唇角,忽然暗示道:“天色渐晚,容婕妤还不歇息么?”
此话一出,蕴玉整个小脸当即爆红。
裴玄祁含笑,似是下定决心要逗她,指尖极为缓慢地拨开蕴玉衣领,顺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,整个人将蕴玉牢牢囿在怀中。
蕴玉被他逼地极近,鼻尖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的龙涎香味。
“圣上”
帝王勾指将她衣裳剥落,随意扔在床榻外,眸中映着两团跳跃的烛火:“容婕妤用的什么香,竟这般好闻。”
"妾并未嗯"蕴玉突然咬住下唇,裴玄祁的唇不知何时吻上了那枚桃花。
她脑中忽然在想,仪妃当初确有先见之明,裴玄祁对她身上的这枚桃花印记,果然爱不释手。
还未待她想明白,整个人便被裴玄祁翻了面,整个人趴在床榻上,身下是层层叠叠散开的裙摆。
夜风顺着帐子的缝隙灌入,扫过蕴玉裸露的肌肤时激地她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