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赐?”仪妃沉眸。
栖梧心中一紧,口中乖顺道:“有北狄进贡的水貂皮和火狐皮,东夷进贡的粉珍珠玛瑙以及南越上贡的月影纱和宝香锦。”
话音刚落,仪妃便猛地攥起手边的茶盏朝地上狠狠砸去。
青枝缠花的茶盏瞬间在地上四分五裂,溅起无数碎片。
主位之上,仪妃尚且气的发抖,气道:“那粉珍珠,我同圣上要了几次,他都一口回绝,说是不合规制。”
“哈哈,不合规制,我堂堂妃位之尊,用不上的东西,她区区一个美人之位倒是能用上了?”
闻言,栖梧头皮发麻,依旧顶着仪妃的怒气开口道:“娘娘不是美人。”
见仪妃目光赫然望来,栖梧才抿唇道:“今儿个一早,圣上便下了旨,言薛美人温婉贤淑,甚得圣心,着今日起,晋为承徽。”
眼下已是薛承徽了。
仪妃当即整个人被气的发抖,狠狠一拍桌便站了起来,许是起地太猛,瞬间又跌回了主位上。
见状,崔嬷嬷连忙朝栖梧使了个眼色,缓步上前将仪妃扶起。
叹声道:“娘娘,您这是做什么。”
“做什么?本宫做什么,难道嬷嬷瞧不出么?”仪妃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崔嬷嬷,一双杏眸睁得大大的。
见状,崔嬷嬷暗道,自家女郎就是太过一帆风顺,才会成了如今这般顶不起事儿的性子。
微微压了压心中的忧虑,崔嬷嬷缓声道:“娘娘,薛承徽是太后娘娘的人,便是咱们的人,她得宠,您何苦要生气。”
“总归这宫中是要有人得宠的,那薛家一家都被太后娘娘捏在手中,薛承徽便是成了宫中第一宠妃,又如何能翻得出您的五指山。”
崔嬷嬷劝得真心实意,仪妃却半点也听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