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乐之的性子他知晓,绝不会无的放矢。
江尘心中一紧,看来烟波楼那处,往后还要小心伺候着,至少目前,容婕妤在圣上跟前的劲儿,可还是独一份儿呢。
晚间,宫中各处便得了消息,御前的江大监亲自去了一趟御膳房,责罚了好一群人。
为首的御膳房管事,杖责十下,罚俸半年,另有两个嬷嬷并一个太监,直接杖毙。
宫中不知圣上这是动的哪门子怒,皆不敢触其霉头。
江尘差事办的极麻利,几乎刚处置完御膳房的人便回了御前。
到御前时,敬事房的李东正躬身托着绿头牌立于身上跟前。
裴玄祁目光淡淡落在那些绿头牌上,问的却是江尘:“都处置了?”
江尘小心道:“回圣上,那些个奴大欺主的货色都已杖毙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裴玄祁目光落在刻着“容婕妤”的牌子上。
那牌子是刚做的,瞧着晶莹剔透,可边角锋利极了。
“只是那嬷嬷临死前,说是仪妃娘娘背后指使。”
话一出口,江尘便小心住了嘴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就连捧着托盘的李东,心中也暗暗叫苦,暗恨自个儿来的不巧,竟是听了这样的秘事,努力稳了稳身子才未叫圣上瞧出异样。
裴玄祁不是傻子
,自然知晓有人在背后使坏,只是仪妃,于他还有用。
思及此,裴玄祁淡声道:“将白玉灵膏送去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