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林承徽瘪了瘪嘴,不信邪地对潮音道:“再借我五两银子,我定能将输了的捞回来。”
说罢,她双眸一睁,恶狠狠地冲蕴玉道:“我还就不信了,还能回回都是你赢不成。”
潮音无语,正要从自个儿面前拨些银子给林承徽,刚一抬眸便是一顿。
见潮音动作怔住,其余三人也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去。
就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,有男子正倚树而立。
为首的男子一身雪色锦衣,一头白发被一根青色缎带随意扎在脑后。
在他身后两步之远,正是臭着脸蔫嗒嗒站着的白术。
与钟乐之气色极好的面相不同,白术面色惨白,一瞧便知在慎刑司受了大罪。
林承徽目光甫一接触到钟乐之,当即便扯了扯蕴玉的袖子,兴奋道:“阿姊,阿姊,这就是我方才同你说的那个太医,是不是长得极好?”
说罢,她忽而抬眸,有些奇怪道:“他来这儿做什么,难不成是给你看伤的?”
思及此,林承徽忽然提起一颗心,颤声道:“若是如此,那那咱们今日还玩儿牌么?”
远方,原本在林承徽眼中极为俊朗的钟乐之缓缓上前,冲着林承徽和蕴玉一礼,便轻声笑道:“臣遵了圣上的旨意,前来替容婕妤看诊,不知眼下可方便。”
林承徽侧眸觑着蕴玉,见蕴玉面上露出一抹歉意,当即心中哀嚎,果然,她今日是捞不回来了。
见林承徽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,潮音当即拽了拽林承徽的衣袖,面上有礼道:“既然如此,我同主子便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