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林承徽二人出了烟波楼,潮音忍不住抱怨道:“主子,方才在容承徽那儿,您跑那么快做什么?容承徽还未说话,您倒好,连个影子都不见了。”
林承徽微微低了低头,只觉得自己脸颊热的发烫,当即搓了搓手道:“你你不懂。”
“呵——奴婢不懂?”潮音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戳破林承徽的心思,阴阳怪气道:“您不就是瞧着容承徽神仙之姿,一时看痴了,才心虚躲开罢。”
林承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抬眸便见潮音双手环胸,气鼓鼓地瞧着她。
““主子,不是奴婢说您,方才那样,实在太没规矩了些。”
林承徽原本并不放在心上,闻言也有些反应过来,紧张道:“那那阿姊不会觉得我失了礼数吧?”
见她真有些紧张,潮音这才噗嗤一下笑出声道:“您就放心吧,容承徽宽宥,还能同您为着这点儿小事生出嫌隙来?”
说罢,林承徽这才堪堪放下心,携着潮音嘟嘟囔囔地往回走去。
申时二刻,圣上终于得了闲,传令宫中收拾妥当,由威远将军鹿青亲自护送,一行人启程往秋麓山中的兽苑而去。
兽苑因山而建,依势而设,虽名曰“苑”,实则早与秋麓山连为一体,所圈之地广袤无垠,天高地阔。
光是掀开车帘远远朝外看,都能瞧见秋麓山山峦叠嶂,青翠连绵,景致如画。
确如裴玄祁所说,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,日头高照,却又丝毫不显闷热,反倒凉爽舒适地紧。
蕴玉掀着帘子,眸光明澈,紧紧望着窗外的山色不肯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