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鹿苑也在兽苑之中,虽说要看的是金角麋鹿,可也免不得经过一些猛兽的地盘。”
“阿姊到时若是怕了,尽管站在我身后,有我保护阿姊,定然一切无虞。”
她一面说着,一面挺直脊背,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少年意气。
蕴玉自然不会拂了她的意,当即就扯了帕子含笑道:“既如此,那我便仰仗妹妹了。”
巧笑嫣然间,直看的林承徽一怔,接着面色一红,连连摆手:“小事,小事,哈哈。”
接着,她小心抬眸觑了蕴玉一眼,有些不自然道:“想来阿姊还要梳洗打扮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,还不等蕴玉反应,林承徽便逃也似的出了烟波楼。
林承徽走时,正巧与回来的藏珠撞了满怀。
回了内室,藏珠有些好奇道:“主子,方才林承徽是怎么了?瞧着匆匆忙忙的。”
蕴玉含笑道:“年轻人,自然是有活力的很。”说及此,她目光落在藏珠手中的篮子上,眸光一凝,淡声道:“白术那头有消息了?”
藏珠点点头,总算松了一口气,取出一封信交给蕴玉道:“白太医说,这是上回您问的那个方子,其解法在此。”
话落,藏珠挠了挠头,有些不解道:“主子,您说白太医这是什么意思,奴婢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蕴玉面色悠然,将那封信接过,有些意味深长道:“想来是一味解药吧。”
藏珠不解,却也不曾多问,伺候着蕴玉沐浴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