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修容见状,忙扯了个慈爱的笑容,柔声哄他:“你父皇唤你呢,快过去。”
大皇子犹豫一瞬,旋即迈开步子,慢慢挪至裴玄祁跟前,十指不安地绞着袖子。
裴玄祁目光落在大皇子身上,眸色不由得一深。
这个孩子长得极像韩修容,倒是可惜了
他微微抿了抿唇,抬手将大皇子牵至面前,低首问道:“朕问你,庶母之言,是从何而来?”
大皇子一慌,面色一垮,扭头回望着韩修容,瞧着一副快要哭出声的样子。
韩修容眉心一跳,忙跪地请罪:“还请圣上恕罪!钰儿年幼,受了他人唆使,才会一时胡言乱语。”
她心中暗自打鼓,只求圣上能给她一个辩解的机会。
“哦?”裴玄祁神色淡淡,扭头冲江尘道:“去凝光阁,将韩修容口中的唆使之人带来。”
话未说完,就见韩修容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。
“怎么?还有不妥?”
她抬眸看他一眼,喉头发紧,艰难开口:“那人方才已在房中自尽。
“嗤——”裴玄祁冷笑,他回首,淡淡盯着韩修容道:“倒真是巧得很。”
韩修容心口一紧,知他起了疑,只怕以为她故意拿个死人来顶罪。
她急急叩首道:“请圣上明鉴!妾听闻今日膳房一事后,便不信钰儿能说出此等悖逆的话,连忙回了凝光阁查探,不料方才刚有些眉目,那宫女便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