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登时就气红了脸,吩咐身旁跟着的嬷嬷和粗使太监打了那宫女几巴掌,又将人送回到仪妃的宫中,让仪妃好生管教一番。”
“这一送可了不得,仪妃如何肯罢休?当着大皇子
身边嬷嬷的面儿,就狠狠罚了那宫女。”
听及此,蕴玉挑了挑眉,笑道:“仪妃倒是面慈心狠。大皇子日后只怕要背上‘不敬庶母’的名声了。”
“不敬庶母,此事儿说来可大可小,小的不过是孩子心性,至于大的”
只怕将来就同皇位无缘了。
藏珠一听,连忙道:“可不是么。”
“还未到午膳时分,韩修容那处得了消息,便急匆匆带着大皇子赶去烟岚殿,道是要给仪妃请罪。”
“仪妃见了?”蕴玉扬眉。
“哪儿能呢。”藏珠撇了撇嘴:“仪妃连个面儿也没露,只有身边的嬷嬷出来禀报,说仪妃娘娘病了,见不了客,让大皇子和韩修容请回吧。”
听完,蕴玉微微抬眸,忽而问藏珠道:“此事你怎么看?”
藏珠一怔,随后飞快道:“奴婢瞧着,仪妃娘娘虽是狠了些,可那大皇子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奴婢听闻,大皇子平日里没少背着韩修容作威作福,欺压奴才们,偏生韩修容全当不知,如今也算是恶有恶报了。”
不成想,蕴玉却是微微勾唇,眸光一闪,冲藏珠道:“只怕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