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不能?”藏珠嘟囔了一声,随即瞧了瞧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您是不知道,今儿个您不在行宫中,倒是错过一出好戏。”
“哦?”蕴玉挑眉。
藏珠伸手扶着蕴玉,一边往烟波楼中去,一边低声道:“今儿个早晨,膳房的炉子不知怎得炸了两个,这炉子一炸,膳食自然就不够。”
“仪妃娘娘那处本是要了一盏蜜瓜冰酪,膳房那儿早早就备好了。”
“可不知怎得,大皇子今日玩耍时凑巧就进了膳房,好巧不巧瞧见了那盏冰酪,您猜怎么着?”
蕴玉眨眨眼:“大皇子将那盏冰酪吃了?”
藏珠抿唇,捏了捏蕴玉的手道:“若只是吃了还不至于出事。”
“那冰酪虽有些费功夫,可到底日头还早,膳房紧赶慢赶也是能做出一盏。”
“不料仪妃娘娘那头恰巧提前派了人来取,这一来二去就同大皇子撞见了。”
“撞见又能怎么着。”蕴玉微微抬眸,携着藏珠跨过门槛朝内室走去。
入了内室,二人顺势在桌边坐下,藏珠提壶斟了一盏茶,推至蕴玉手边,才继续道:“原本那宫人也是不敢同大皇子争抢。”
“可大皇子不仅抢了冰酪,还硬是得了便宜卖乖,口中不干不净的。”
“硬说仪妃娘娘不过是他的庶母,他却是大盛朝名正言顺的长子,仪妃要让着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还说”藏珠觑了蕴玉一眼,凑至她耳边低声道:“还说仪妃生不出子嗣,若是讨的他高兴了,往后往后他也能给仪妃几分薄面。”
“这一说,那宫女如何还肯依,气不过顶了两句嘴,这下可了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