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祁摸了摸下颌,思来想去,好似并未不愿意,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?
二人回了围场时,天色已全然沉了下去。
候在外场的江尘见二人回来,连忙上来请安:“圣上,容主子,辇车已备好,可要回行宫?”
蕴玉抬眸扫去,便见围场内管事小厮等人恭敬列于一侧,静听帝王吩咐,想来外头宫人也是同样严整。
便听帝王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淡声道:“回宫。”
随即裴玄祁手臂一揽,将蕴玉裹于怀中便上了辇车。
今儿个心情大起大落,又在外被裴玄祁折腾了许久,刚上辇车蕴玉便睡了过去。
不知裴玄祁是否心有愧疚,竟也难得不曾扰她。
辇车在沧澜殿缓缓停住,裴玄祁还有些政事要处置,便吩咐了江尘将蕴玉送回烟波楼。
蕴玉也不推辞,有舒适的辇车坐,谁还乐意走着回去。
将至烟波楼时,蕴玉忽然听闻外间传来一阵细细的啜泣声,她眉头微蹙,这声音
她抬手撩开车帘,果然便见一宫女蹲在路旁哭泣。
那宫女似是没想到这个点儿竟还有辇车从这经过,眼下满是惶恐。
慌乱间连忙跪下磕头道:“奴婢无意惊扰主子车驾,还望主子恕罪。”
车前,江尘目光微微一冷,冲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。
那太监会意,冷着脸便要上前将人拉下,还不待那宫女求饶,就听车中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道:“江大监,这烟波楼也快到了,本主想自个儿下去走走,不若便送到这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