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什么时候骂您了!”蕴玉条件反射般反驳,却忽然想起什么,脸侧染上一股绯色。
见状,裴玄祁轻声一笑,逗她道:“你说朕“昏君”、“坏东西”旁的,可还要朕一一道来?”
蕴玉语塞,没想到这人这般记仇,竟是每个字都记着,当即便忍不住狡辩道:“圣上没听过一句话么?”
裴玄祁挑眉看她。
蕴玉抿了抿唇,终是下定决心抬眸道:“女人在榻上的话,半句也不能信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话音未落,便见裴玄祁朗笑出声。
蕴玉被他笑得脸颊越发滚烫,当即紧抿唇瓣。
裴玄祁越瞧她心中越欢喜,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狠狠亲了一口,笑道:“朕瞧你,真是可爱的紧。”
蕴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眸子,这人怎可无赖至此!
见状,裴玄祁伸手拍了拍蕴玉发顶,笑吟吟道:“行了,时辰不早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话落,裴玄祁便见怀中娇人忽然狠狠朝一旁撇头,半点也不看他。
他无奈:“朕知你喜欢这儿,往后再来便是,今儿个是真的要回了。”
蕴玉忽而转过头,眼神带着几分可怜,她幽幽伸手朝地上的衣裳一指,声音发颤:“妾没有力气,穿不上衣裳。”
裴玄祁失笑,竟是为着这个。
他唇角一勾,认命般道:“能叫朕伺候的,你也是独一个。”
“圣上不乐意么?”蕴玉气鼓鼓地转头。
她这样都是谁干的,还敢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