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挑眉。
便见薛美人微微一笑,道:“承徽久居深宫,或许不知。”
“仪妃初怀有身时,楚家正值权盛,可惜胎象不稳,又逢梅妃兄长在边境屡立战功,风头正盛。”
“无论是楚家还是太后娘娘,都生怕梅妃借此机会承宠,抢在仪妃之前生下皇子。”
“为了固宠,便将楚家姨娘所生的庶女楚娉婷送入宫中。”
“怎料入宫当日,仪妃突遭小产,且从此失了子嗣的可能。”
“圣上龙颜大怒,下旨彻查,不成想仪妃竟亲自跪求,表示不再追究此事。”
“从那时起,圣上才与仪妃离了心,后来未过多久,楚娉婷便在家中病逝。”
“个中缘由,想必不用我说,承徽也能猜的到。”
蕴玉抿唇:“美人为何同我说这些。”
薛美人道:“楚聘婷有个一母同胞的阿姊,如今正是安王殿下的侧妃。”
“这些消息,现在或许无用,将来却不一定,不是么?”
蕴玉了然,薛美人这个消息,不仅是向她投诚,更是以退为进,示以自己的能耐。
只要替她在圣前略加推举,便能得其效忠,此事倒是划算。
见蕴玉有所松动,薛美人愈发加了把劲儿:“况且我如今最大的把柄都交予承徽手中,承徽还在担心什么?”
闻言,蕴玉眸光一闪,唇角弯起个好看的弧度,笑吟吟道:“烟波楼
风景甚好,美人日后不妨多来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