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容承徽是听明白了。”薛美人微微一笑,她歪了歪头,神色认真:“这个故事,算是我最大的秘密,今日我将它说与你听,想来已是能代表我的诚意?”
蕴玉沉默片刻。
“至于我与陆汀,若真有一日事发,容承徽尽管将我摘出去。我薛芷,纵千刀万剐,也不会吐出半句与你相关。”
“如此,容承徽可愿听听我的合作?”
蕴玉抬眸,神色颇为复杂地瞧着薛美人。
“我要承徽助我争宠。”她神色淡淡,转眸对蕴玉道:“作为回报,往后在这宫中,我便是承徽的人,任由承徽差遣。”
“自然,若是承徽不愿,就当我从未提起过此事。”
“为何是我?”蕴玉有些好奇:“且不论美人同仪妃的恩怨,仪妃自然是愿意推举美人。”
薛美人不屑一笑:“仪妃我与她定然不共戴天。”
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,不是么?”
“更何况,承徽既然暗中服用避子汤,想来也并不对咱们那位圣上爱的多么深沉。”
蕴玉被她点破,眼神淡淡:“美人手段倒是厉害。”
薛美人并不避讳,坦然道:“若没有几分手段,凭什么与承徽合作。”
说及此,薛美人首先表明了她的诚意:“承徽可知,当初仪妃为何匆匆找上你,甚至一刻也不愿多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