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薛美人平静抬眸:“我知容承徽在太医院定有相熟的太医,要想替我将这封信传出去,并不难。”
蕴玉一顿,蹙眉道:“你怎知再说,我记得薛美人的祖父便是太医院的院正,为何?”
薛美人扯了扯唇,似笑非笑道:“若非我祖父插手其中,或许陆汀的腿还断不了。”
她微微垂眸,似是极不愿提起薛院正:“如何?容承徽此忙,帮是不帮?”
蕴玉抿唇,半晌后,终是伸手将那封信取过:“尽力而为。”
见状,薛美人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,她忽然抬眸望着蕴玉,笑道:“没想到,容承徽竟是个心软的人。”
蕴玉不置可否,笑道:“难道不是美人威胁我的?”
薛美人缓缓摇头:“妾可还未威胁一星半点儿呢。”
说及此,她微微抬眸,极镇定道:“你放心,既然你帮了我,往后在这宫中,但凡能帮上你的,尽管找我。”
“还有仪妃那处,我自会帮你看着些。”
“旁的我不敢说,至少,像碧澜一般的事儿,决不会发生在承徽身边。”
闻言,蕴玉眸中有些复杂:“这样的条件,这宫中有大把的人愿意帮你,美人为何选我?”
薛美人微微勾唇:“会用避子汤的承徽,在宫中你是头一个。”
“我觉得你很投缘。”
说及此,她忽然又道:“说来,我还有一事,想要同承徽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