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以为此话一出,薛美人如何也要遮掩些,却不想她竟噗嗤一笑,鬓边的金丝流苏微微摇晃,将她整个人衬地愈发明媚。
“难不成,容承徽就未曾做过?”薛美人微微一笑,眸中一闪,忽然从口中吐出几个药材名:“茯苓、当归、藏红花承徽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?”
蕴玉心中一沉:“我不知薛美人在说什么。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”薛美人声音温婉:“容承徽是聪明人,妾便不兜圈子了。”
“想必承徽也知晓,前些日子,因着仪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碧澜一事,处置了一批太医。”
“不瞒你说,那伤的最重的,便是妾的青梅竹马,陆汀。”
说及此处,薛美人眸中并无什么波澜,只是语气愈发冷凝。
“碧澜受伤后,我曾去仪妃处瞧过,那样的伤,瞧着瘆人,实则绝不会留下腿脚的毛病。”
蕴玉一点就通:“你的意思,是有人在碧澜身上做了手脚。”
薛美人微微颔首
,转眸瞧着蕴玉:“仪妃骄纵跋扈,本与我无关。”
“后宫争斗,我原也不想参与,只是”她眸中厉色忽现:“只是她们千不该万不该,毁了陆汀!”
说及此,她原本如山间清泉般清脆的声中忽然出现一丝凄厉。
闻言,蕴玉默了默:“敢问美人同这位陆太医,是何关系?”
薛美人一笑:“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”
“那你为何”说了一半,蕴玉及时住嘴,旁人的私事,原是她不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