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因着蕴玉尚在病中,身子乏倦得很,也懒得外出,便想着只穿一身便服,在院中歇上一整日。
用过午膳,未时二刻,外间日头正好。
蕴玉同藏珠两个病患,瞧着外间朗照的日头心中也雀跃起来,二人一拍即合决定搬张小桌子去外间赏湖。
将将安置好器具,便听得不远处传来晴朗的女声道:“哟,容承徽可真会享受。”
这话说的打趣却无甚恶意。
蕴玉堪堪听着这话的风格便猜出来人是谁。
果然,顺着来声望去,恰好瞧见林承徽携着潮音正朝她们这个方向而来。
蕴玉眯了眯眸子,朝着桌边轻轻一抬手,做了个请的动作,笑道:“原是林承徽,可要一同赏赏景?”
林承徽也不忸怩,一口应了下来:“容承徽既然热情相邀了,我自然也不会不给这个面子。”
话音未落,林承徽早已当先一步在桌边坐下。
见状,藏珠连忙站起身,斟了盏热茶递上。
蕴玉失笑,这林承徽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,她不过是客套客套,何时热情相邀了。
对面,林承徽偏头打量了蕴玉一番,见她一身干净柔软的月白色便衣,整头乌发仅用一根缎带扎住,心中对蕴玉的喜爱又多了一点。
她就喜欢这般不做作、随性的美人。
目光落在桌上的瓜果茶点上,林承徽抬眸冲着蕴玉眨了眨眼,调笑道:“都说圣上最是宠爱容承徽,我还不信,如今看看,这七月就能吃上边城来的瓜果,还真是独一份儿。”
蕴玉勾了勾唇:“我记得林承徽是边城人,若是喜欢,不妨拿些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