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徽也不客气,一口便应了下来。
略过了几息,蕴玉才进入正题道:“承徽此来,可是有事儿?”
林承徽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,随即扭头冲潮音道:“拿上来。”
蕴玉此时才注意到,原来潮音怀里竟抱着个包裹,只是颜色低调大小不显,这才未能叫人一眼发现。
潮音闻声却有些为难,低声咕哝道:“主子”
非是她不听主子的话,只是此物若是拿出来,实在有些丢人。
林承徽是个急性子,见潮音不动,索性自己站起身从她怀中一把拽出包裹,哗啦一声展示在蕴玉面前。
“这是边城的麻牌,在我们边城,上到八旬老太婆,下到三岁小姑娘,就没有不爱玩这个的。”
“我观容承徽也是无事,不如咱们一块儿玩儿?”
蕴玉目光落在那金灿灿的一堆麻牌上,好奇道:“这个怎么玩?”
见蕴玉从善如流,林承徽只觉惊喜极了,暗道此女甚是合她胃口。
连忙拿起麻牌同蕴玉介绍了玩法,神采飞扬:“这麻牌需要四个人玩,每个人一局13张手牌”
说罢,林承徽睁着亮晶晶的眸子问道:“可是会了?”
她目光在藏珠和蕴玉面上来回扫视。
蕴玉眨了眨眼,复又摇头。
林承徽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