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藏珠乖乖的应了声,就要退下。
刚刚转身,便听闻身后传来蕴玉冷然的声音道:“你放心,你今儿个受的委屈,我明儿定要替你讨回来。”
不过叫蕴玉没想到的是,原以为明日才能报的仇,竟是当晚就报了。
松鹤延清。
裴玄祁半途退了场,顺着行宫蜿蜒的小道随意走着,本想着借着夜风醒醒酒。
却不曾想,刚走了没多久,就见夜色朦胧中,有女子仅着了轻薄纱裙,在不远处的亭子中抚琴夜唱。
见状,裴玄祁脚步一顿,望着前方眉头轻挑。
半晌,他似笑非笑:“朕竟不知,宫中还有这般风雅之人。”
这大半夜的,穿个纱裙在风口处抚琴,也不怕冷着。
江尘闻言一震,有的话圣上能说,他却是不能说的。
心中斟酌一番,江尘赔笑道:“这圣上面前,咱们宫中的娘娘们自然个个风雅入骨。”
话音将落,就见裴玄祁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。
“既然这般有雅致,咱们也不好打搅了她的兴致,走吧。”
裴玄祁随口一笑,转身便要离去。
江尘连忙跟上,心中暗忖,他依稀瞧着那人当是盈婕妤,若是换了容承徽,他家这位圣上,不过去才怪。
亭中,盈婕妤久等不见裴玄祁过来,心中诧异,终是飞快抬眸望了一眼,只是这一眼却叫她呆立在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