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徽扯了扯唇角,漫不经心道:“怎么会,妾自然欣喜万分。”
“阿兄信中所言,妾记住了,还请娘娘转告阿兄,妾定然不会辜负他的期望。”
仪妃掩唇一笑,目光沉沉:“想来林副将信中所言,皆是肺腑之言。本宫自然会原封不动传达。”
从仪妃处回来不过一个时辰,她宫中就送来了这件华丽的宫裙,其中之意,自然不用多说。
林承徽低头盯着那衣裳,指尖摩挲片刻,忽而笑了一声,起身将那繁复的宫裙换上,匆匆赴宴。
与此同时,不必赴宴的蕴玉显得清闲许多。
因着淋了雨,她特意吩咐行宫中值守的宫人们备上些热水送来,想来这会儿子宫宴已经开始,应是能空出些人手烧水。
不料整整过了一个时辰,门口还不见热水送来,藏珠有些按捺不住,站起身嘟囔道:“这些人是怎么回事,奴婢去催催。”
“无阿啾——”话未说完,蕴玉便是长长一个喷嚏。
藏珠心疼得紧,忙扶她躺下:“主子快快躺下。”
她一边絮叨,一边将蕴玉摁回锦被中,连带着被角也掖地严严实实。
蕴玉伸手揉了揉鼻子,无奈道:“别管我了,小心你自己别也着了凉。”
二人虽是换了衣衫,可这山中夜凉,终究难免受寒。
藏珠应声安慰蕴玉几句,匆匆出了烟波楼。
过了许久,蕴玉才见藏珠回来,面上阴沉地恨不能滴出水来,待瞧见蕴玉才有些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