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珠一怔,自然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连忙低声应了:“这是自然,主子放心,奴婢定然守口如瓶。”
蕴玉唇瓣紧抿,不知那人到底是何身份只盼他千万警醒些,莫要出去乱说。
不知不觉间,她一手狠狠将衣袖攥紧。
外头的雨仍在下,噼啪落在湖面上,水光潋滟,一如亭中那一瞥惊鸿。
与此同时,云釉阁中。
林承徽冷眼瞧着妆台前放着的一套华丽宫装,面色不虞。
潮音抿了抿唇,上前劝道:“主子,瞧着时辰快到了,不若早些更衣?”
“更衣?”林承徽冷笑两声,咬了咬牙:“更衣做什么?早些将自己送上裴玄祁的龙榻么?”
听闻她竟说出这般大不韪的话,潮音连忙冲外面望了望,见四周无人才堪堪放心,低声道:“主子慎言,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了,只怕惹怒圣上。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家主子是不愿意伺候圣上呢。
“听去便听去,最好把我杀了,到时候他可就满意了?”林承徽双眸通红:“楚流烟楚流烟,在他心中,楚流烟怎么就那般要紧,竟然比我这个从小到大一块儿长大的妹妹都要紧!”
她咬牙道:“仪妃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,自己喜欢裴玄祁,自己不去争宠,偏生叫我去。”
“有个孩子就那般重要?如此看来,咱们仪妃娘娘对圣上的深切情谊,也比不得一个皇嗣来的重要。”